30年前差點倒閉,NVIDIA靠「他」續命?從CPU配角到AI主角,看黃仁勳領導3哲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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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.02.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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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底ChatGPT橫空出世,使得耕耘AI領域已久的NVIDIA再創高峰。NVIDIA在早前草創時期的默默無名,1995年一紙產品開發合約,更差點賠光公司,眼看倒閉在即,黃仁勳咬牙認錯、尷尬求對方支付費用。此後,黃仁勳將「距離倒閉只剩30天」掛嘴邊時時提醒自己,而他的三個領導哲學,更帶領NVIDIA一路從CPU時代配角走到AI時代主角。

文/天下創新學院 圖/王建棟 由Cheers授權轉載

NVIDIA成為全球市值第6大企業(編按:本文撰於2023年6月),創辦人黃仁勳成為新一代「科技明星」。從主攻遊戲產業的繪圖顯示卡公司,到生成式AI背後最大的繪圖處理器供應商,黃仁勳如何領導NVIDIA再創頂峰?

「AI的iPhone時刻已經到來。」NVIDIA繳出第一季優於預期的財報、第二季比華爾街預期高出50%的營收展望,這些業績讓大家更深信AI時代,近在眼前轉角處。

NVIDIA是讓它降臨的幕後大功臣,也是最大受惠者。現在,想發展AI的公司不能沒有它,微軟、Open AI、賓士等國際大廠都爭相跟NVIDIA合作。

2022年底,ChatGPT的橫空出世,替耕耘AI領域已久的NVIDIA創造「啊哈時刻」(編按:Aha moment指忽然頓悟的時刻),瞬間爆紅成為與蘋果、臉書等科技巨頭齊名的品牌。

但在此之前,NVIDIA從草創時期默默無名,到成為遊戲界顯示卡第一品牌,接著在AI領域再創高峰,30年來,這家公司其實經常在成功與低潮間,來回擺盪。

NVIDIA時代來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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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經3次低潮,是什麼讓NVIDIA起死回生?

第一個低潮,是1995年與日本遊戲廠商Sega的合作。NVIDIA創辦人黃仁勳回憶,當時團隊拿下了建構遊戲主機的訂單合約,但產品開發一年後發現,不僅架構策略錯誤而且技術拙劣,如果繼續開發,產品品質會很差;但不完成合約資金將完全燒光。換句話說,無論哪個選擇,公司都將面臨倒閉。

為了活下去,黃仁勳只好打電話給SegaCEO,承認錯誤之外,還尷尬地向對方請求支付全額合約費用,否則公司將會倒閉。幸好,客戶的慷概與理解替他們解決燃眉之急,NVIDIA因此能再推出新產品,並順利在市場上闖出名號,從瀕臨倒閉的邊緣起死回生。

第二個低潮,是2007年開發CUDA(統一計算架構)。這是Nvidia創建的編寫程式平台,利用這個架構,讓GPU跨越了「圖像處理」,成為可以處理大量平行運算資料的強大核心,而且可讓一般軟體程式語言的開發者也能使用,藉此促進科技及工程的發展。

但創建平台談何容易,一開始完全沒人想用。

團隊為了吸引使用者,不斷投入資源改善平台環境。但高昂的成本侵蝕公司的獲利,股東們對CUDA懷抱質疑態度,並傾向於提高盈利。

不過,黃仁勳及團隊們相信,加速計算的時機已經成熟,堅持讓CUDA繼續發展,所以開始舉辦GTC開發者大會,全力向全世界推廣。頂著被股東質疑會失敗的風險,NVIDIA一路堅持下來,最終讓CUDA成為現今AI生態圈發展的心臟。

第三個低潮,是退出手機市場。NVIDIA開發的Tegra系列處理器,適用於手機和平板電腦等行動裝置。2010年正值智慧型手機崛起時代,他們希望透過Tegra在手機市場搶下市占率,但當時市場上已有高通等強勁對手,黃仁勳開始思考:

NVIDIA創立的初衷,是在於打造一種電腦,來解決普通電腦無法解決的問題。

因此,即便NVIDIA一度做到手機晶片市占率第5名的位子,但他沒花多長的考慮時間,便毅然決定退出手機市場,轉而創建具有神經網路處理器的新型電腦,成為現在AI盛世的基礎。

NVIDIA里程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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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U時代配角到AI時代主角,黃仁勳的3個領導哲學

回顧NVIDIA遇到的三次挑戰,黃仁勳如同電玩闖關,雖然暫時敗陣卻因此撿到新武器,幫他闖盪出更大的江湖。

事實上,美國財經媒體《彭博》(Bloomberg)就認為,黃仁勳身上有著當年賈伯斯的影子。

外型上,賈伯斯總穿黑色高領上衣和牛仔褲;黃仁勳則是不管會場有多熱,亮相時必定穿著黑皮衣。

管理方式上,他仿效賈伯斯身兼蘋果創辦人與執行長的風格,把決策權集中在自己手中,但也勇於承擔風險。在研發產品上,兩人也都有著追求「好還要再更好」的執著。黃仁勳曾在史丹佛開設的創業家領導力講座中,提到他對NVIDIA的經營想法,值得做為管理者帶領團隊的領導心法。

1. 永遠別滿足現狀

NVIDIA在1999年開發出獨立顯卡後,從市場知名度到業績都扶搖直上、倍數成長,成為GPU領域中的一方之霸。但黃仁勳隨時保持危機感,他從摩爾定律中得到的領導體悟是,在科技產業中,如果不隨時重新創造自己,那麼將會以摩爾定律般的速度,逐步消亡。

黃仁勳說:「想成為市場領導者,就要學會吞噬自己,否則總有一天就是被人吞噬。」

即便NVIDIA目前業績翻漲,但黃仁勳仍經常把「距離倒閉只剩30天」掛嘴邊,所以在NVIDIA內部,每兩年就會自我挑戰提問,是否比以往傳遞出多10倍的價值,就是要保持公司在市場上的領先地位。

2.「願景」很好,但我更喜歡「觀點」

為組織設定願景目標,是許多管理學家對領導者提出的殷切提醒。身為NVIDIA的掌舵者,黃仁勳肯定「願景」的重要性,但在帶領公司前進的過程中,他自述更喜歡用「觀點」(perspective)代替「願景」(vision)。

兩者有什麼不同?他說「願景」一詞讓他感覺,世界上僅有少數有遠見的人,才具備提出願景的能力。

但事實上,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看待世界的「觀點」。黃仁勳認為,這背後其實也隱含著「願景」的意思。

以當年創立NVIDIA為例,黃仁勳解釋,他先觀察到,當時PC正值進入個人辦公室的起飛時刻,他對當下世界的看法認為,PC終將在商業世界普及,不過人們應該會需要更快的速度,另外,這也將是遊戲玩家最缺乏的東西。當時一同創業的夥伴們,也跟他有類似觀點,進而成為NVIDIA決定投入資源開發遊戲顯示卡的發展方向。

3. 廣泛育才,比菁英制接班更安全

黃仁勳認為企業挑選少數菁英做為接班梯隊,對公司來說是「有毒」的方式。他認為應廣泛在公司不同部門,培養下一代領導者才健康。因為人數愈多,意即擁有愈多元的領袖樣貌讓董事會進行挑選,若是採用少數菁英制,等於限縮未來的選擇。

因此黃仁勳花很多時間,陪著各部門的經理人發想新產品策略、建立團隊、解決各式專案難題等,用這種方式賦能員工,擴大人才池。

黃仁勳新創風格的領導方式,帶著NVIDIA晉升成為運算領域要角。如他在台大畢業典禮上說的:「跑起來,別用走的,」他始終懷著戒慎恐懼的心,一直跑著。

參考資料:NvidiaeCorner

(原文標題:把「距離倒閉只剩30天」掛嘴邊,黃仁勳的3個領導哲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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