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AI改寫世界的浪潮裡,NVIDIA執行長黃仁勳談的不只是技術,更是人性。他在Joe Rogan Podcast專訪中,揭露對AI就業、機器人產業、領導哲學與童年貧困的深刻思考,也讓人看見「AI教父」背後的柔軟靈魂。
文/邱煜庭 由Cheers授權轉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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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《金融時報》近期首度選出「全球 25 位影響力人物」,NVIDIA 執行長黃仁勳名列其中。
就在榜單公布後不久,他接受美國知名 Podcast 主持人 Joe Rogan 專訪,在《The Joe Rogan Experience》節目中暢談 AI 對就業市場的改變、機器人新產業的崛起、他每天 14 小時的工作節奏,以及藏在他成功背後、鮮少被談起的艱苦童年。
以下為節目重點 Q&A 精選整理。
黃仁勳:我不認為 AI 會突然讓所有人失業,但它會重塑整個就業市場。
真正會被取代的,是那些「只執行任務」的工作,如果你的工作只是做某一個特定動作,比如整理格式、搬運、切菜、回答重複問題,那這些都會是最先被自動化的。
但多數人的工作並不是只有「任務」。還包括目的、判斷、關懷、創造力,這些 AI 都無法完全取代。
我常用放射科醫師做例子。今天 AI 已經能閱讀影像、永遠不疲累、不會出錯,但我們需要的不是「盯影像的能力」,而是診斷疾病的能力。結果是 AI 普及後,醫院能服務更多病人,反而需要更多放射科醫師。
黃仁勳:我是認真的。
當機器人普及到每個家庭、工作場所,人們一定會希望它們看起來不一樣、有風格、有個性。所以未來可能真的會有職業是幫機器人做衣服的裁縫師。
就像今天客製化手機殼一樣,可能還會有機器人外殼設計、配件製造、維護人員、動作訓練師等等。
這些工作現在不存在,但很快會成為現實,我認為這個產業會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製造業之一。
黃仁勳:我每天凌晨四點起床,看郵件、處理事情;一天工作 14 小時,禮拜天也是,就算和家人在一起,我也還是在工作。
我一直活在焦慮裡。我常常擔心公司可能會失敗、產品不夠好、競爭太激烈。所以我不能鬆懈。很多人不了解,持續推動我前進的,不是野心,而是「不能失敗」的恐懼。
NVIDIA 曾經多次瀕臨破產,幾乎每次我都覺得公司可能撐不過去,這種壓力會讓你焦慮,但同時也能保持清醒、保持謙卑。
黃仁勳:我覺得這種評價很正常。
我們在做的是「前所未有的事」,標準本來就不能低。
但嚴格不代表不能脆弱。我從不覺得脆弱會削弱領導力,公司不需要我永遠正確,也不需要我永遠強悍。
我可以承認我害怕,也可以承認我不知道,這反而讓團隊更願意信任你。
黃仁勳:那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一段時間。
我 9 歲時,父母把我和哥哥送到美國,我們完全沒見過叔叔,也沒有人有錢陪我們一起來。叔叔替我們找到一所最能負擔的寄宿學校:肯塔基州最窮的郡、問題少年的聚集地。
那裡的孩子每個人都抽菸、隨身帶刀。我的室友 17 歲,因為被刺傷第一晚身上貼滿膠帶。宿舍像牢房,沒有門、沒有抽屜、沒有鎖,而我 9 歲時的日常是每天清洗 100 多個男生的廁所。
當時,我們家沒錢打越洋電話,所以我和哥哥發明了自己的方式:我們錄一卷錄音帶寄給爸媽,他們聽完再用同一卷錄音帶錄音寄給我們。
這樣維持了兩年,那是我們一家人之間僅有的連結。
黃仁勳:不是透過電腦,也不是什麼科技產品,而是麥當勞。
當時我參加游泳比賽後,教練帶我們去吃麥當勞,那對我來說太震撼了。
我告訴爸媽:「那裏燈火通明、食物裝在漂亮的盒子裡,我覺得那就是未來世界。」
我在最底層的環境長大,但就在那個時刻,我第一次相信「未來可能跟現在不一樣」。
沒看到有興趣的職缺嗎?
(參考資料:FT、Joe Rogan Experience;原文標題:9歲時每天洗百人廁所,窮到沒錢打電話回家!黃仁勳憶年少:初次感受到「未來」,不是看見電腦,而是來到「這家餐聽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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